朋  友

    飞机降落了。

    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我开始了我的“长征”。

    这里是我向往已久的圣地,在梦中,我在这里洒下无数足迹,但现在不再是梦,我真的来到了这里——清幽的哥本哈根。

    风,刺骨的寒冷。那种所谓的兴奋竟然飞到了九霄云外,我感到这里陌生极了。我很无助。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冷清的街上,周围的人用奇异的眼光向我投来,可能是我这中国面孔令他们好奇。风,依然寒冷得刺骨。

    就在我漫步到大街的转角时,我的眼光和一对明眸相遇了,那对明亮的眼睛的主人亲切地向我投来了微笑,我也报以略带幽怨的微笑。因为那时侯我很空虚,我仿佛迷失了,唯一能使我欣慰的是,丹麦人那一双双能驯服人心的眼睛与身上散发出的亲切感。对我微笑的丹麦人竟然缓慢地朝我走来,我心中猜疑:她是想和我说话吗?她真的是对我说话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以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我当场吓了一跳。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我回答她“是”之后,她牵起我的手,带我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别墅区。我意识到她的用意是善良的,但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对一个外国人那么友善,友善得不用我为找住处而奔忙。

    她带着我来到了一所高贵而美丽的别墅。这一路上她用一口流利非凡的英语向我介绍了许多关于哥本哈根的情况。我肯定她不是外国人,我更肯定她是一个又自信又和蔼的丹麦姑娘,因为她的态度和她的直觉告诉了我。

    进入别墅内,她打开了屋子里的所有灯,这时候我才真正地看清她的面孔——浅褐色的长头发,新月般的细眉,明亮的蓝色大眼睛,小鼻子,薄薄的、红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她穿了一件紫色夹克,黑裤子,胸前还别了一个雪花状的别针。我对她的一切都很好奇,也很疑惑。她甜甜地微笑着问我吃过晚饭没有,我才想起我只在飞机上吃过一个小餐包。

    她从一个布置简单的小房间里端来了汤和饭菜,我想那大概是厨房。汤还热腾腾的,对于外面的寒风大雪,这顿晚餐真是温暖极了。

    晚餐过后,我和她打开了话夹子。她早知道我有很多问题,她便不慌不忙地开始叙说来龙去脉。

    看看屋子雪白的墙上的挂钟,我发现了原来时针已走过“12”。在哥本哈根的第一个晚上过得的确有意思。这个我在街道拐弯处碰见并被她收留的丹麦姑娘,原来是老早就知道我会来到哥本哈根的,她是特意到街道接我的。这所别墅是她的亡父留给她的。她的名字叫莎妮,她小时侯在专门教英语的学校就读,所以才会说出一口流利得令我拜服的英语。她对我的照顾都是出于一种机械的责任。但我同时知道了我来到哥本哈根已经不是秘密。

    我问她,以后打算把我怎样处置,她说,她会帮助我保守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来到了她的别墅。

    莎妮的别墅被树林包围着,环境清幽,在这里住,心也会随着这里的雅致而变得平静。我完全地信任了她,我告诉自己莎妮是不会出卖我的。就在我来到哥本哈根的第24天晚上,一阵阵电话声打破了24天的宁静。莎妮恢复了用丹麦语和电话对方交谈,语气充满服从和委屈,我大概猜到了对方是什么人,顿时不安与焦虑陆续涌上我的心头。莎妮挂线了。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用24天惯有的可人微笑带上几分忧愁叫我不用担心。我忍不住了,我不能出卖良心,我告诉莎妮不必为我隐瞒,我不想连累她,莎妮却坚决说她不会出卖我。我终于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话,我问她,我和她只认识了24天,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帮我。她告诉我,她敬仰我,

    她不会出卖一个她一直敬慕的人。我不自觉地流下了泪,她搂住了我,我俩拥抱在一起缺堤般泪流满脸……

    事情总是不能隐瞒太久,那些人终于来到了莎妮的别墅找我。我知道这时候逃也是逃不掉的了,我既然选择了来哥本哈根,也早应该预料到今天将发生的事,我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唯一不舍得的是莎妮,这段时间,我们互相了解、互相帮助,她是我在丹麦的第一个朋友,也许是唯一的朋友,也许是最好的朋友,她的伟大使我感动。我被他们带走前,莎妮拼命地哭,我努力地收起那份哀伤——我不能哭。最后,连莎妮也跟着我被带了回去。

    我和莎妮手牵手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房子里。房子里的人一看见我进来了,立刻对我毕恭毕敬地行礼,对我行礼的人以生疏的英语说:“小姐,你到了哥本哈根为什么不通知我们?我们找你可辛苦啦。”我看他的样子就想笑,英语又说得不好,还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轻蔑地说:“是吗?找我真的那么为难你们?就不要找好了!还有,我到了哥本哈根为什么要通知你们?你们有权知道我的行踪吗?既然让你们发现了我,就带走我吧,哥本哈根也藏不住我,就没有地方可以藏我了!”他又行了个礼,然后就用手势表示让我上车。莎妮抓住了我的手,她又流泪了,我帮她擦去泪水,我说:“放心吧,我是不会忘记你的,你要答应我,过好每一天!”莎妮含着泪温柔地说:“我答应你!你知道吗?我能占据你心里的一个角落使我感到非常荣幸,真的!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是有几十个保镖左右的人,我想碰你一下也是奢望,但你那么信任我,相信我不会出卖你,肯定我可以为你保密你的下落,我感谢你,我感激你!和你的相识是我最庆幸的事!我衷心祝福你回到中国以后,作曲事业会更上一层楼!你知道我是很崇敬你的,你的作品,都是使我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的灵药!听我说好吗?不要再逃走了,
会有很多人为你担心的,会让众多支持你、支持你的创作的人提心吊胆。你是我永远最崇敬的人!你是国际名人!事业带来的压力是一定有的,在你想逃避的时候,就请你想想我吧,想想所有支持你的人吧!我们会默默地为你祷告。”我向她点了点头,就上了车,跟着缠住我的保镖走了。我没有向莎妮道别,我害怕,我害怕道别时的伤怀。

也许莎妮说得对,在我想逃避的时候,就想想所有支持我的人,他们会默默地为我祷告。在我感到累的时候,莎妮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我面前,这时,仿佛有一股暖流般的灵感淌过我的心灵,我拿起笔,开始创作,创作了我平生最为满意的作品,取名叫《莎妮》。

莎妮在丹麦知道了我的新作品后,立刻寄了信给我,她建议我把作品的名字改为《朋友》,我答应了她。

“朋友”,这个名词的分量是那么的重!

请珍惜你身边的好朋友告诉你的朋友你有多在乎他们。

把 这 文 章 寄 给 一 些 你 永 远 不 会 忘 的 人 。 还 有 记 得 寄 给 寄 给 你 的 人 。 让 他 知 道 你 永 远 也 不 会 忘 记 他...把 这 文 章 寄 给 一 些 你 永 远 不 会 忘 的 人 。 还 有 记 得 寄 给 寄 给 你 的 人 。 让 他 知 道 你 永 远 也 不 会 忘 记 他...